第64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燕灰的思维已经滑向了最可怕的结果,他甚至无法预料如果那种事再一次发生在他身边,他会不会又失控到要去杀人。

  他不能容忍他最亲的两个姑娘遭受世上最残酷的对待,而她们本身并无过错。

  孟淮明已准备好药箱和热水,听见燕灰的发问,也看见他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流出细红的血线。

  孟淮明现在非常理解燕灰。

  要是初七说出那个答案,自己就可能会先把燕灰绑在家里,然后一个人把敢伤害他家女孩的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不切身经历,没有人能体会到这种无力感。

  那是眼睁睁看着亲人受到伤害却无能为力的恨,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让狂徒付出代价的赌命。

  “没有……其他都是擦伤。”

  初七神情痛楚,却还是说了一长串话:“……他们没拿我怎么样,就是在外面待久了,喝多了西北风,这个就特别疼。”

  燕然以前也因为宫寒,每月必定要痛上一回,严重时一整天都爬不起来,都是燕灰在照顾。

  孟淮明机械盲目地听从燕灰的指挥,灌热水袋,冲泡红糖。

  初七抓着燕灰不松手,燕灰几乎跪坐在床底铺开的地毯上。

  孟淮明经过半开的房门时,只觉眼前的画面里,他犹如敛着翅膀的蝴蝶。

  明明一捏就碎,却还固执的想要为花骨朵遮挡住一片风雨。

  初七断断续续打着哭嗝。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