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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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外地给苏曜文的新戏探班,扑了空后再辗转多地,把苏曜文接回到丁香街时,房子里还有一些没有消散的中药味。

  那时苏曜文还皱眉说不好闻,孟淮明只当是钟点工借他家的厨房。

  他不会把孟初七和需要细致煎熬的苦药联系在一起。

  燕灰侧身靠着他,手机平放在茶几上,他终于熬不住困,还不忘叮嘱:“如果响了,就去看看初七,明天记得提醒我那个故事,还有花……你帮我记得吧。”

  这话未免熟悉,不论听者还是说者,燕灰昏昏欲睡。

  “……这次是真的,我现在,真的记不住了。”

  燕灰喃喃着就睡着,眼下的青灰变得格外明显。

  他脱了羽绒服,毛衣有些买短了,躬背时就会露出一小截腰。

  沿着背部脊椎向下,在贴近隐秘的上方,有一只蝴蝶刺青。

  那是赵豪给他纹的,也许象征三十年的不离不弃,或五千万的典当价值。

  这是安安告诉他的关于燕灰的过往。

  安安在超常发挥了天台戏份后,讥讽地说:“你看,你家的小蝴蝶就是这么便宜。”

  “燕灰”本身就是一种蝴蝶。

  孟淮明早年沉溺于花影的怪诞唯美中,也曾妄想将那片斑驳的花影永远留在燕灰的身体里,因为花和蝴蝶才相称。

  这是文人诡诞的情怀,以及作祟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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