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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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璟像被人从头到尾浇了一壶滚烫的水,此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一拍桌案,示意听审众人肃静:“徐氏,你乃厉效良之妻,方才那妇人临死前声称,有人为陷害孟濯缨,毒杀你夫君。本官也怀疑,此案别有内情。你是否仍然坚持诉状,告孟濯缨杀人?”

  徐玉莲哀声道:“大人,小妇人不懂什么阴谋诡计。但姓孟的多次骚扰我是真,还数次扬言要弄死我夫君,叫我跟了她,不是她又是谁?这人惯于草菅人命,说不定那老妇人也是她找来混淆视听的!”

  张一璟默了默,道:“既如此,便开始吧。”

  张一璟道:“孟濯缨,大理寺帮厨的彭氏为证,她被人买通,在你吩咐人灌的醒酒汤里,下了鹤顶红。而随后,买通彭氏的人,却被灭口。此案案发时,只有你亲信奴仆哑仆在场。是也不是?”

  张一璟声音干巴巴的。

  他突然意识到了,最为紧要的一点——从始至终,从来没有任何一点确实的证据,是明明白白的指向孟濯缨。

  从一开始的所谓诉状,就是徐玉莲的一面之词。

  倘若徐玉莲一开始就在说谎,那这个案子,根本就是可笑至极。

  他身上一时冷一时热,脸色也一时白一时红。

  孟濯缨反问:“敢问大人,厉效良死因为何?”

  张一璟皱眉不答,曲勿用道:“鹤顶红。与瓦罐之中的鹤顶红一致。”

  孟濯缨还没答,谢无咎先冷笑一声:“果真一致?”

  他一拱手:“府尹大人,大理寺仵作是否可作为人证?”

  张一璟没有理由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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