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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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迢无奈地说:“不清楚。”

  “总之,”秦最弯下腰,胳膊半臂撑着桌子,去看余迢的眼睛,“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和我说我肯定会帮你。目前看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劝那个人,去自首。”

  他看过来的眼神太过炽热,少年人独有的真挚,好像真的如一团火烧灼滚来,烫得余迢避了避,“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他的。”

  “不过,你为什么不找路款冬帮忙呢……”秦最忽的一问,尾音轻到几乎要听不见,“都结婚了,以他的身份地位,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能帮你办到吗。”

  突然提到路款冬,余迢毫无准备。

  迅速从过往的记忆里翻找,是上次韩落的生日宴会上,在秦最面前匆匆离去,走向了自己口中的“丈夫”——路款冬那里。

  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肩膀搭上一只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掌。

  余迢吓得汗毛竖起,好像有一滴冰水从头贯穿脚底,窜起身偏过头——他还以为是什么壁虎跳上来了,原来只是路款冬。

  再而他发现,路款冬的体温有点烫,外面没下雨,怎么身上好像染了花骨朵被雨浸过的味道。

  很自然地把余迢往自己这揽,余迢右肩被他按着的动作弄得隐隐作痛,他皱眉,下意识想扯开他的手,路款冬却向前挪动一点,手心覆在他喉结上。

  再一次熟悉地摸到余迢喉结痣的位置,路款冬隔着衣领抚摸,“在聊什么,嗯?”

  “你需要帮什么忙?”他接着问。

  秦最和余迢隔出一段距离,被这一手挡得十分冒犯,直起身,看向路款冬的目光算不上友好,空气里隐隐流动的信息素让他烦躁。

  路款冬手心的体温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余迢本能地往后缩,看上去就像往他怀里钻,直言:“没有,什么都不需要。”

  “那你们在讨论什么,”终于把眼神落到秦最身上,路款冬微微挑眉,“秦家的公子,怎么来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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