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母仪垂则辉彤管(38 /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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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兴!”刘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外进来,悄没声息的,我和阴兴两个居然完全没有留意到。阴兴和琥珀一起跪下行礼,刘秀看着脚边的阴兴,表情淡然冷峻“别再吓唬你姐姐了。”

  我从床上溜下地,刘秀拉起我的手,柔声安慰:“昔日齐相孟尝君田文,便是五月初五生辰,前朝成帝时,权倾一时的王太后之兄王凤,亦是五月初五生”我张口欲言,他却笑着用手掩了我的唇“你安心养胎,孩子无论什么时候生,都是值得我们期盼的”

  我一把扯下他的手,呼气:“我才不管什么五日逆子之说,扯得也实在太离谱了”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珠一转,不禁笑道“我所出谶语也极灵验,我断言这孩子今后必然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刘秀先是一愣,转而也笑了:“是,是,今后他一定听你的话,孝顺母亲”

  “还有父亲!”

  “是还有父亲!我们的孩儿,是全天下最最孝顺的好孩子!”

  明知道他拿话哄我,图的是让我放宽心,并不一定就代表着他真的不介意五日逆子之说。刘秀是古人,和阴兴他们没什么两样,况且刘秀这人什么都好,只是对谶纬之术却要比旁人更加深信不疑。

  我忽然有种作茧自缚的悲哀!

  究其原因,归根结底,源头大概还是出在我的身上。

  如果当初背上没有长那劳什子的纬图,如果我的胡说八道没有与天象巧合,如果不曾进献赤伏符助其称帝,相信现在也不会把刘秀搞得这般迷信谶纬之术。

  ***

  中午照例眯了一会儿,却不曾想胎动得异常厉害,整颗心脏似乎也被频繁的胎动闹腾得忽上忽下,特别烦闷难受。躺着睡觉成了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腹压太大,以至于呼吸都不是很顺畅,加上天气炎热,我的身上像是有把火在不停的烧,不用动也能出一身汗。

  原以为怎么也睡不着了,身体的难受却最终抵抗不住精神的疲惫,迷迷糊糊的沉入梦乡。半梦半醒间,耳边似乎听到了冗长的号角,激昂的战鼓,清脆的兵刃相接我强撑着想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可试了几次却总是徒劳。

  神志恍惚,依稀觉得自己已经起来了,似乎已经走了出去,骑上了马,挥舞着染血的宝剑,驰骋疆场,但一个转瞬,我却又像是什么都没做过,仍是躺在床上没有醒来反反复复的梦魇,反反复复的挣扎。

  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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