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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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玠长出一口气后,便对着在桌案上奋笔疾书的杨吹花,这句不许写!

  那天晚上你喂酒得喂酒,解衣裳得解衣裳,比今天有过之无不及

  只听杨吹花倒吸一口冷气,王爷,这句能写吗?

  李承玠却不答他,伸手便将孟追欢的头掰过来,你还敢提那夜里的事?是嫌罪名不够还想再加上几条吗,如果不是你给我灌醉了,后面的事会发生吗?

  你那天晚上可不像喝多了,我还没见过喝多了的人脱裤子脱得这么快的。

  这些通通都不许写。李承玠瞥了眼杨吹花的方向。

  杨吹花将那页笔录叠好后便揣在了怀中,又对着李承玠拱手道,王爷,已子时了,我该下值了,这后面的笔录让金吾卫的人来写吧

  李承玠对着他摆摆手道,你带着平康坊里的那个一道出去,今夜的事谁也不许提。

  杨吹花道了句喏便踏上李承玠的那艘小舟划走了,孟追欢跪坐在软榻上不发一语,也不知李承玠会如何搓磨她。

  孟追欢心里只想着要好好出一口恶气,也给李承玠些委屈受,她张口便是,你还不走,怎么你是要跟我在这儿偷情吗?

  李承玠嗤笑了一声便不再言语,沉默了半晌后,却突然开始抽他身上的銙带了。

  腰间的环佩在这狭窄的船舱中叮当作响,他随手将鱼袋扔在桌案上,绛紫色圆领袍衫倾身而下,孟追欢这才恍然发觉他想做什么,她喉中不免带了些哭腔,李承玠我好好解释你不要这样对我。

  李承玠就这样半挂着袍子将她圈在怀里,亲了亲她被勒红了的双手,祸到临头了知道服软了,可惜晚了。

  李承玠想,鲜卑有句话叫,屎涨到了开始挖茅坑了。说得大抵是孟追欢这样的人。

  孟追欢此时此刻,眸中蓄泪,眼眉低垂,天然一副啼妆样,唇口微翘,嘴角耷拉,嗔怒是她,笑靥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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