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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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追欢在紫宸殿外看到拾阶而上的白傲杀微笑着行了个插手礼,恭贺白三郎,一日看尽长安花,也不外乎如此。

  白傲杀也同样回了个插手礼,若不是孟舍人抬举,某也走不到如今的位置不是?

  孟追欢意味深长地看白傲杀一眼,我不过做些收卷阅卷的小事,三郎要记着,自己是天子门生,圣人亲点。

  是啊,我们是同心共济的君子,又如何会做邀朋结党这样的事呢?

  孟追欢时常在想,大梁入仕文人的一生,所求不外乎是政事堂三字。

  如今她正踩在这千载文人魂牵梦萦的楼台之中,这里有人白首拜相腰六印,有人少年得志衣轻裘。

  她跟着诸位朝臣鱼贯而入。李忧民此时已然坐在了政事堂的正上方,他盘弄着手上的沉香佛珠,佛法洗刷不净这位草莽皇帝所犯下的杀孽,只是为他平添一分上位者的优雅从容。

  他沉然道,昨日我下诏行新法,各州方田均税,诸公既然封驳了,也得给朕一个解释才是。

  一鹰钩鼻、国字脸的中年官员上前而来,乃四品御史中丞程文州,也曾是郑忍耻的门下学子,对着李忧民便拜手道,此前诸州行租庸调制,民生乐业,骤然改制,百姓无所适从。

  可朕怎么听说,从前税制之下,家田输税尽、户户无余粮啊?

  程文州沉思片刻后,只觉此人恭敬又轻慢,那是因为农户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的缘故。

  孟追欢听了这句话,心中一股鬼火直往外冒,她掐了掐虎口,将怒火抑下。

  却见白傲杀拿着纸笔从李忧民旁站出,他虽不是加了同平章事的三品宰辅,却因着起居郎需时刻记录圣人言行的缘故,侍立在侧。

  他得到李忧民的首肯后,方拱手对程文州道,下官斗胆想问一问程中丞,程中丞上一次种田是什么时候?

  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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