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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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九郎对众人道,如今已至深秋,我府中培植了各色菊花置于席间,我们便效仿五柳先生作些诗来,既要颂扬这菊花的脱俗之姿,又要写出深秋的萧索之景。今日孟公既在,由他品评再好不过了。

  孟白甫却觉得这崔九郎果然是只会附庸风雅。写菊花便只知隐逸、写秋日便只知悲切、却不知诗文中所写之景不过是情的附庸。明明是最俗不可耐之人,还非要写出几首酸诗来卖弄。

  孟白甫朝着崔九郎遥遥举起酒杯后,便听着这些人牵强附会的诗文。

  他听了好几首后之在心中感叹道,他们只知道陶渊明是古今隐逸诗人之宗,却不知陶渊明身怀才华却被命运玩弄。

  这时候却见一已然喝得颤颤巍巍的书生举杯站起,这人一脸无赖痞子模样,对着孟白甫摆摆手道,我可不、什么隐逸之姿,什么秋景萧瑟、什么五柳先生。

  孟白甫饮尽杯中的剑南春后道,敢于承认自己不懂,已然超过这席上的一大半人了。

  我却得了一首诗,想邀孟公品评一二。

  说罢他便张狂肆笑,声音高亢而激愤,红颜轻诺攀权贵,墙外幽会暗中行。夫妻本应同枕眠,何故情丝断两边。

  席面上人都知这人有意出口讥讽孟白甫女儿与秦王的丑事,却不敢发一语。

  孟白甫骤然听到此诗,竟喘不上气来,脸被憋得通红,直直地栽倒在桌案上。

  诗会上顿时荒作一团,直至崔九郎所请的大夫来时,席上众人才知孟白甫竟是被这首诗给气死了!

  孟追欢正平静地听着大理寺评事崔玉全的叙述。

  此时此刻孟家的灵堂已然布置好,孟白甫已然被换上寿衣,孟追欢亲自为阿爷放上一枚玉珠在口中,取金玉永垂不朽之意。

  孟白甫长睡的南面安放了灵座,灵座前长明灯燃起香气沉沉,为逝者的英灵引路,叔伯兄弟们便来此祭拜。

  孟追欢用所着的斩衰丧服将眼角的泪水拭去,看向主审此案的大理寺评事崔玉全,那么依崔评事看,我阿爷是被谁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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