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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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这转瞬的功夫,祁禛之忽然在主屋昏暗的光线中,瞧见了床上那人脖颈下的一道疤痕。这疤痕沿着锁骨向下,不知要蔓延去何处。

  不是个养尊处优的贵人吗?身上怎么会有看起来这么吓人的疤?

  祁禛之虽说自小顽劣不堪,但也并非不学无术。他认得出,那很明显是画戟留下的旧伤。

  难不成,这人还上过战场打过仗?

  祁禛之愣愣地想。

  “走吧,”这时,杭六开口了,他低声道,“人一时半刻醒不了,有什么话,等你回来了再说。”

  “好。”祁禛之收回了停在傅徵身上的目光。

  这日傍晚,不等点灯,祁禛之便骑着杭七送给他的马出城了。

  太康县要往南,中庭镇又偏西,只是不知那白马驿舍在何处。好在祁禛之不是路痴,他在京梁城中七拐八绕躲家法的本事依旧在。

  没辜负杭六的嘱托,不到两天时间,他就摸到了目的地。

  笃笃笃!

  祁禛之敲开驿舍“天”字号包厢时恰值中午,外面在飘雨,房檐下歇脚的人不少。祁二郎正被小厨房内煎炒烹炸的油香勾去目光,完全没在意房门已从里面打开了。

  “进来。”屋内坐着的竟是个女人。

  祁禛之心中弦一紧,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呢?

  还没等祁二郎回忆起自己在哪里听过这等芳音,屋里的人就又开口了:“杵在外面做什么?当门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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