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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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徵宽和地笑了笑:“不吭声,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完,他招手叫来杭七:“去领着白护院上库房,挑件衬手的兵器,然后去书房,把……把我那一箱子兵书抬去左耳房。”

  一箱子兵书,不是一箱子话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祁禛之心中想道。

  他还试图反驳,但杭七那不容分说的手已一把拎住了祁禛之的后脖颈:“跟我走。”

  库房与马厩并排而立,不大,但存在里面的兵器竟相当齐全。

  数十杆长刀立于挂在墙壁的铁胎弓下,一排箭弩整整齐齐地陈列在台案上。兵器特有的冷冽气息在祁禛之推门的那一刻便向他卷来,森严肃杀地裹了生在温柔乡里的年轻人一身。

  “请吧。”杭七一推祁禛之,把人按进了库房。

  其实祁禛之是习过武的。

  他出身世家,一代又一代的威远侯都以“儒将”闻名,哪怕像祁禛之这样不需要继承爵位,也不需要光耀门楣的宗族子弟,年幼时也得起早贪黑地筑基础。

  只不过祁禛之惯常在练功时偷懒耍滑罢了。

  他那稀松二五眼的身手,放在京梁添香馆里那群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文弱公子中算是翘楚,可若是稍稍对上个有杭七半分本事的人,就要立刻露馅。

  但祁禛之并不觉得,他自认为自己武学造诣极高。

  “给我把剑。”武学造诣极高的祁二郎背着手说道。

  杭七一挑眉:“你还会用剑?”

  祁禛之嗤笑一声:“不知道了吧,当年本公子在红杏院中一人一剑,舞得是京梁桐香坊人头攒动,只为来看本公子那翩若游龙、宛若惊鸿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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