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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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傅徵无端接道,“是我快死了吗?”

  杭七额角一跳:“将军啊,您能不能不要每天把‘快死了’这种话挂在嘴边?”

  傅徵看他:“那江先生到底说了什么?”

  杭七深吸一口气:“那姓江的说您被那一刀伤了内腑和骨骼,失血过多,气血两亏,要好好养着。”

  “还有呢?”傅徵非要问到底。

  “还有,”杭七有些气恼,“还有就是让您不要天天胡思乱想,悲春伤秋的。这都多少天了,您那伤口到现在都没长好!我求您可怜可怜我和老六吧,别再折磨自己了!就算是要折磨,也去折磨那王老头、祁二郎,行不行?”

  “祁二郎”三字点醒了傅徵,他想起了什么似的,撑着凭几起了身。

  “您又要干什么?”杭七欲哭无泪。

  傅徵却从枕下摸出了一枚红包:“你不说我都忘了,好久之前就包好了,一直放到现在,年都要过完了。”

  杭七看着那枚小小的红包,愣了愣。

  “明天你和祁二公子一起上路,等到了四象营,再给他,这里面有当初他大哥的一条剑穗子,还有我给他写的一封信。”傅徵吃力地支着上身,伸出他那瘦骨嶙峋的一只手,要递给杭七。

  杭七赶紧接过红包,扶住傅徵。

  不过是起身了片刻,傅徵便疼得面无人色,他顺着杭七的手躺下,只觉贯穿了自己左胸下的那道伤又疼了起来。

  杭七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昨日江谊把他叫出门外说的话。

  那个不苟言笑,长了一张怨世脸的行医奇才忽然提起了一个杭六杭七哪怕是王雍都不敢在傅徵面前提起的人,他说,要不要让那位来天奎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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