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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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裴勾了勾嘴角:“还不是时候。”

  中年男子疑惑。

  谢裴不紧不慢地一笑:“当初,那姓祁的在桐香坊里误打误撞救了傅召元一命,撞破了父皇幽禁折磨大司马一事,惹得威远侯激愤上表了十几封奏疏。若不是他,召元现在恐怕还可怜巴巴地被谢青极拴在身边当狗玩呢。所以,这种事,要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去办才好。希望来日,傅召元能明白我的苦心。”

  “是。”那中年男子毕恭毕敬地应道。

  “行了,走吧,再在这里守着也没意思,去樊岳楼吧。”谢裴淡淡道。

  樊岳楼,天奎镇中唯一一座酒楼,就立在入城那条大道的尽头,与身后比它高出了几乎三倍的天关要塞遥遥相望。

  敦王谢裴在跑堂小二的带领下,一路来到第二层中最奢华的那间雅室。

  杭六杭七守在门口,目不斜视地点了下下巴:“大殿下。”

  谢裴冲这两尊罗刹一笑:“好久不见。”

  杭七侧身开门,没理会敦王这说和善也不算和善,说热情也不算热情的示好。

  谢裴习以为常,他一迈步,跨进雅室,门旋即在身后合拢。

  “大殿下。”傅徵站在窗下小几前,向谢裴轻轻一拱手。

  谢裴来信说要见一面傅徵时,傅徵起先并不同意。

  无缘无故,不明不白的,京梁来的大皇子要私下会见戍边的四境兵马总帅,若是被朝中谁瞧了去,无论是谢裴还是傅徵,都得被御史台的唾沫星子淹死。

  但谢裴,又是个傅徵不得不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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