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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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七顿时捂住脸,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悲号般的呜咽。

  怎么会这样?他的大哥虽然不爱说话,但却从来不会不理人。

  从小如此,长大亦是如此。

  义渠豹已经很多年没有叫过义渠狼“大哥”了,他没大没小地跟着傅徵喊“老六”,时不时把人指使得团团转。

  杭六从不抱怨,他很能吃苦,受了伤也不会喊疼。当年在十三羽中,若不是他一直护着自己的弟弟,两人又怎能有命熬过国破时的屠杀,熬过胡漠人的奴役,等来傅徵呢?

  可是,不爱说话的杭六为什么瞒下天大的事自己做呢?

  杭七想不明白。

  或许,在杭六看来,自己永远都是一个弟弟,哪怕那声“大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了。

  “说吧,你是不是从犯?”孟寰冰冷的声音在杭七身后响起。

  杭七满脸血泪。

  “你若是从犯,傅召元也逃不了干系。据我所知,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王雍,当年是伺候敦王的,对不对?他有没有参与其中,你也可以讲一讲。”孟寰淡漠道。

  “我不是,不是从犯,将军更不可能是!”杭七咬牙回答。

  “我自然知道召元不可能是,”孟寰背着手,来到了杭七身前,“可是,你若无法自证清白,旁人又该怎么去想他傅召元?”

  杭七含泪道:“我要怎么自证,我求你告诉我。”

  孟寰笑了一下:“那袭相蛊,母虫护主,能用藤香逼诱,但子虫就不一样了,除非身死,子虫才会从五官中爬出。你又不是十三羽统领,又没被下过禁咒,你身上有没有子虫,我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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