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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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那个宝玉瓶,再比如铺在软榻上的小毛毯。

  还有祁禛之没有带走的画月。

  “诶,这是什么?”香喜从小毛毯下翻出了一个半新不旧的香囊,香囊上绣着片祥云,里面装的佩兰、辛夷和薄荷都已成了一团枯草。

  傅徵一见那香囊,飞快伸手夺下,想要赶在谢悬进来前,塞进了自己的袖口里:“我的东西。”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谢悬一把拎住傅徵的手腕,将这香囊从他的袖笼里拽了出来:“什么东西这么见不得人?”

  说着话,他纡尊降贵地打量起了这个做工不算精细、花纹也不算秀美的小香囊来。

  “是我的东西。”傅徵小声道。

  谢悬哼笑一声:“如果是你的东西,你就绝不会用这个口气跟我讲话。”

  傅徵咬着牙瞪他。

  谢悬觉得傅徵这副面孔有趣得很,他扬手一丢,那香囊立刻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掉进了江里。

  “谢青极!”傅徵一把推开他,扑到窗边。

  可是,小小一枚香囊,滔滔江水东去,哪里还能找到半分踪迹?

  傅徵渐渐垂下双眼。

  这时,谢悬幽幽开口了:“阿徵,那人若是真的在意你,又怎么会舍得丢下你,一个人跑走呢?”

  是了,祁禛之若是真的在意他,又怎会带着白银消失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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