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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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偓对妙锦的真心,绝不是作假,从前世妙锦过世后他再未议亲,便可见一斑。

  谢娉婷纳罕,“承恩侯世子到底做了何事,叫你这般厌他?”

  徐妙锦闻言,柳眉一横,咬牙说道,“韩偓做的,那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他夜逛青楼不止,还同那花魁说:世家女涩然无趣,不如春风馆里的姑娘知情识趣。这不就是在影射我么?呦呦你说,这我能忍么?他还以为,我们儿时两家父母许下的口头婚约能将我绑得死死的,我才不呢!若要嫁他,我不如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谢娉婷听她这话,反倒笑了,她瞧着面前人张牙舞爪、生机盎然的模样,心中欣慰,“他身为东宫属官,又是殿下的得力之人,免不得要办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差事,夜探青楼许是另有隐情,你可别将人一棒子打死了。”

  徐妙锦听闻韩偓二字就脑壳生疼,她不愿去想那糟心人。

  她柳眉舒张,望着谢娉婷道:“呦呦,你可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学堂里倒是出了不少趣事,你可还记得之前一直针对你的李家女郎?她在学堂里尽传些不堪之语,话里话外言说太子殿下瞧不上你,早就想与你退婚,结果却被她兄长训斥,哭着回家去了。”

  话至此,徐妙锦叹道:“我瞧着,那李惠虽然嘴碎可恶,但她兄长李延光还真同她不一样,是个光风霁月的人物,比韩偓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谢娉婷再次从旁人耳中听闻李延光三个字,心尖陡然生出一股异样,她面色白了几分,又惶惶想起在昌平伯府后院那段等死的日子。

  东院又阴又暗,光明永远照不进去,在那里的日子仿佛漫长得没了尽头,丈夫的冷漠,婆母的不喜,小姑的刁难,都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日渐磨去她的棱角,也让她生出辜负那句“好好活着”的念头来。

  父王头七,她将七尺白绫悬在梁上,只差一刻,便能前往地府与亲人团聚。

  可李延光赶了来,他眉宇间隐着慌张,倒像是有多在乎她似的,下一刻他的言辞却让人如临寒冬,他说:

  “你活着,我便保你家人无虞。”

  她终于明了,他要的,仅仅只是让她活着而已——他自己无法解脱,也不愿她摆脱这人间阴沟。

  徐妙锦见她一副失了神的模样,又想起来呦呦才从风波里抽出身来,她很不该再提起外间蜚语,叫呦呦烦扰,心里有些恼了自己,恨不能将那些话收回来。

  话正到此时,徐妙锦的女使便提了一坛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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