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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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间,殷嫱想插话都插不上。韩信的见解精辟独到,说起话来顾盼神飞,往往使殷嫱产生一种被全方面压制的恐惧,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对自己无知的深刻认识——进而产生的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和虚无。

  昊天上帝啊,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我还要接受他的摧残?

  她原本以为韩信沉默寡言是孤傲,不过现在看来他是很难找到和他说话的人。殷嫱听着他滔滔不绝的发言,忽然觉得他还是不说话的样子比较可爱。

  “殷君、韩都尉,快要宵禁了,两位……”

  韩信意犹未尽,恨不得秉烛夜谈的模样,殷嫱脸上挂着矜持而不失遗憾的微笑,心中却非常感谢这个书吏:“那么就改日再谈吧。”

  她在也不要在韩信面前提起任何和军事有关的事了。刚才连随口谈了个巴郡的风土人情都被科普了秦军灭巴蜀的历史,山川地理、风土人情也不能随便提。殷嫱默默记了一笔。

  如今想来却也……颇有意思。

  殷嫱回过神来。

  她整理着手上的东西,还没弄完,便见着华昱找她,说是韩信的信到了。殷嫱没空让她帮忙念,华昱揶揄她,推阻着不敢看。

  “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怎么就不敢让你看呢?”

  华昱道:“那我看看吧。说起来,信来的时候,随信附赠了一把柘木强弓,信上说——说是送你游猎。哈……两石的弓。”

  华昱掩唇。

  “两石?”殷嫱无奈的叹了口气儿,“也不想想我哪有力气拉得动这样的硬弓。”

  华昱打趣她:“你不要让信使给寄回去,军中少不得有人还惦记这把弓呢。”

  “有人?谁人啊?”殷嫱反抓住她话头反笑她,去年华昱的夫君应征入伍,在保卫秦国的战争里战死,她没有孩子,夫君死了不算夫家的人,便回来陪着殷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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