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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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手从流筝发间拔下一支钗子,也许是祝锦行来不及准备更精细的婚仪,这发钗并非纯金,倒像是铜鎏金,因此质地更加坚硬,尖端触手处近乎锋利。

  他凝视着流筝的眼睛,然后猛得将钗子扎进了胸口。

  流筝目眦欲裂,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她扑到了季应玄身边,想碰他又不敢碰,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炸开,声嘶力竭地喊他的名字。

  “你疯了吗!怎么办,怎么办!你会死的!”

  季应玄却比她镇定许多,蹙眉忍过这阵锥心的痛感,淡淡道:“死不了。”

  殷红的血沿着铜鎏金的钗子滴落,他又取来一个新的杯盏,当着流筝的面接了大半杯心头血,递到流筝面前。

  “我不逼你,你可以选择喝,或者不喝,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季应玄薄唇轻轻勾了勾,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只是,你若不喝,我只当你是不喜欢此处的血,那就再换一个地方,下次换颈间如何?换到你改变主意,或者……你更愿意看我活活疼死,那也随你。”

  愧疚与惊惧如卷天席地的巨浪,几乎将流筝湮没窒息。她快要被季应玄折磨疯了,仿佛那钗子不是插在他心口,而是将她活生生劈成了两半。

  她握住季应玄意图继续往里推簪子的手,惊慌地想要帮他止血,那血却越流越多,淌满了她的掌心。

  流筝终于崩溃了,哑声喊道:“我喝!我喝……”

  她从季应玄另一只手里接过杯盏,将杯中温热的心头血一饮而尽。

  她喝得太急,太快,生怕他不满意,鲜血呛进她的喉咙里,血腥气充斥着她的口腔,她舌根生寒,牙关打颤,想咳嗽,想呕吐,难以忍受地探出了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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