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朝汐 第17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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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玄微哑然放下孩童玩耍似的小玉杯,换了清茶。

  阮荻看在眼里,拍案大笑,“好个阮阿般,倒是不惧怕你家郎君,酒量管得好。只是阮阿般,两杯酒就停,这是何时定下的宴客规矩?我竟不晓得。”

  阮朝汐坐直了身,实话实说, “新近才定下的。孔大医千叮万嘱,坞主病中不能喝酒,宴饮不能过两杯。”

  荀玄微举起手里的清茶,以茶代酒,相敬贵客, “孔大医叮嘱了一句不能多饮过量而已。阿般是个实心眼,连第三杯都不给。叫长善见笑了。”

  阮荻却从短短一句话里听出端倪,惊问,“从简,你病了?需要请出孔大医医治?怎地不事先告知我!病势如何?”

  他惊愕之下就要起身近前探望,荀玄微摆摆手,云淡风轻道,“季节变幻,不慎患了风寒而已。小病不足虑。”

  阮朝汐停了打呵欠的动作,浓长睫羽下的视线抬起,递过不满的一瞥。

  骗人。

  她虽然不懂医术,从外表的苍白唇色看不出内里的严重程度,但荀玄微在主院静养,喝了整个月的药,病势不见多少起色,孔大医每日诊脉还是那副摇头叹气的颓丧模样,她看得出,这次的病势并不像他自己描述的那么轻。

  但荀玄微在宴席上摆出一副坦然轻松的姿态,阮荻轻易便信了。

  这一顿夜宴,宾主尽欢。虽然没有丝竹乐音,但耳边山风阵阵,流水淙淙,夹杂着一两声空谷鸟鸣,极尽雅致。

  席间几句闲谈,阮荻得了准信,经由东宫入仕的道路并不通畅,阮氏只怕要继续在乡郡间归隐下去。

  他放下了心头一块沉重大石的同时,却又陷入消沉颓丧的情绪,索性畅怀痛饮,又高声唤来家仆,看他的意思,还想要服用五石散。

  阮朝汐一回生,二回熟,目不转睛盯着他瞧。

  阮荻却又自己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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