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十年 第78节（2 / 7）
临关门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女孩用宽大的兜帽罩着头，枕着手肘，已经全心全意地睡起觉来，好像无所谓她的去留，也无所谓她的情绪。
吕燕心里蓦地涌起一阵酸楚。
之前她们还是朋友时，季凡灵总显得有些局促和笨拙。
嘴上嫌弃，实际总是不动声色地观察她，暗地里步步退让，好像恨不得让她多占些便宜。
有几次季凡灵胃痛得厉害，和她调班，之后也总是加倍还她。
而现在的她，却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好像和之前换了个人一样。
仿佛和对她不好的人相处，才是她熟练掌握的部分。
而在这种常态里，她浑身长满了尖锐的刺，抗拒任何人的接近，眼底有种近乎直白的冷淡戾气。
假如她不把你当朋友，她绝不会大吵大闹，大发脾气。
她就只是漠然地转身离开。
然后。
再也不会给你，所谓的，第二次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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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用宽大的兜帽罩着头，枕着手肘，已经全心全意地睡起觉来，好像无所谓她的去留，也无所谓她的情绪。
吕燕心里蓦地涌起一阵酸楚。
之前她们还是朋友时，季凡灵总显得有些局促和笨拙。
嘴上嫌弃，实际总是不动声色地观察她，暗地里步步退让，好像恨不得让她多占些便宜。
有几次季凡灵胃痛得厉害，和她调班，之后也总是加倍还她。
而现在的她，却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好像和之前换了个人一样。
仿佛和对她不好的人相处，才是她熟练掌握的部分。
而在这种常态里，她浑身长满了尖锐的刺，抗拒任何人的接近，眼底有种近乎直白的冷淡戾气。
假如她不把你当朋友，她绝不会大吵大闹，大发脾气。
她就只是漠然地转身离开。
然后。
再也不会给你，所谓的，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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