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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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庄越搂住方嘉禾的腰,在两个人都很清醒的情况下吻了他。

  没有信息素,也不是因为分离焦虑症,而是因为庄越想要亲吻方嘉禾,所以他也这么做。

  方嘉禾的嘴唇被夜风吹得很冷,但很快就回温,带着清新的果香,连同他出发前用过的洗发露香气,衣服上温和的洗衣剂味道,都将庄越裹起来,远离曾有过的不安和虚无。

  方嘉禾起初想要挣开,力道不大,庄越便忽视这点,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触碰、拥抱和接吻,在任何时候都是良药。

  方嘉禾的体温透过西装传递到庄越的身上,逐渐接受,也开始回应。

  分开时,方嘉禾眼里蕴着朦胧的水雾,望向他的眼神纯良无害,像是拂开浓雾的风,带来许多明亮。

  “当做婚房不好吗?”庄越问他,如果范棋的误解是真的,也未尝不好。

  方嘉禾噤了声,跟庄越对视片刻,说要去洗手间一趟,匆匆离开了草坪。

  即便是很明显的借口,庄越也没有追问,放他离开。

  方嘉禾不是毫不动心,留下那么多照片,送出的毕业设计作品。如果要继续等待,庄越不是没有耐心,因为他有确定的把握。

  方嘉禾去得有些久,回来时还心不在焉,坐在席位上总是东张西望,吃得并不专心。

  庄越不想再问得很紧,给出很多时间和空间让方嘉禾想清楚。

  他原本以为,自己和方嘉禾已经拥有破冰的前兆,对未来短暂有过好的展望。只是没过几天,方嘉禾突然变得有点奇怪,两人相处时,他看着庄越,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都没有说出口。

  看着方嘉禾几次欲言又止,庄越警觉地产生了一些没有缘由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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