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节(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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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演讲则是李谕,他不得不提一个关键问题:“最近我去了趟巴黎,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很多事情,虽然最终结果没出来,但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不过在大庭广众讲这种揭短的事,确实让一个外国人来说比较合适。”

  “我在船上就知道,孙先生的提议为五族共和,在政治理念上是非常高明的一招,现在也的确做到了,怎么有人仍保持曾经清朝的观念?

  当晚,杜威住在李谕的豫园中,他对这种传统中国园林简直爱疯了,恨不得以后也在美国建一个。”

  “从这些小事中,让我觉得中国人有一种缘于心理习惯的冷漠。

  李谕和杜威讲的,肯定会发在报纸上,让众多学生看到,算是比较合时宜。”

  “我明白,但在美国,只要拿出一个外形,很多人就如痴如醉。即便有意境,他们也体会不到,”杜威说,然后指着假山、鱼池说,“我最满意的就是这个。”

  “不管什么权威,都不应该过分看重,我们应该追求的是实际的认知和效度。

  迅哥对国人冷漠的认知肯定要更加深刻,但他是通过文学作品来阐述,形式不太一样。迅哥的方法属于韧劲强、后劲大、持续时间更长的。”

  好嘛,不愧搞哲学的,杜威真的敢说。

  “而在面对山东问题时,他却又义愤填膺,丝毫不让。”

  “我来到中国的时间并不久,但我发现传统中国文化下的普通人,似乎对国家问题十分冷漠。”

  “我知道中国人一直拼命学习西方,要改变现状,对此我十分欣赏。”

  “还有,我专门乘坐了上海的人力车,路上发现一个行人被撞倒,看样子受了骨折之类的伤,但其他行人却不予理睬,最后是路过的巡警将伤者送往了医院。”

  李谕说:“中国园林讲究意境,就算贵国现在营造方面更胜一筹,却绝对玩不明白“意境”二字,这是中国艺术中最灵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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