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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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并不受他的影响,依旧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在那肌肤上描绘。

  夏北光生得白,那身皮肉叫床单映得愈发白,当真是雪似的,却又出了些汗,仿佛是被晒化了。

  青年攥着他的大腿,陈一疼得厉害,浑身都出了层薄薄的冷汗,滑腻得很,握都握不住,青年拿起放一边的手帕将那些冷汗和渗出来的血珠都擦了。

  刺青这种事情原本就是疼痛的,更何况是刺在大腿根部这样隐晦又私密的地方,对方又毫不留情,丝毫不关心自己如何。

  密密匝匝的痛楚,叫陈一出了许多汗,他以一个并不妥帖的姿势叫人锁在了床上,他的脚腕被人铐在床身上,连动一动的空间都未曾留下。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全神贯注地落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上面。

  青年温热的吐息会缓缓飘落在他浸透了冷汗的肌肤上,随着对方的呼吸,陈一禁不住轻颤着。

  这样被人强行打开,一层层剥开外壳,被束缚在耻辱柱上曝晒于天日之下带来心理上的疼痛甚至远超乎于肉体。

  他当然知道对方刺青只是为了在他身上打上一个烙印——就像主人给小狗戴上锁链,流放的囚犯脸上被打上金印。

  是耻辱的印记,也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方的东西。

  这样的事情他从前也经常做,陈一喜欢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就像是野兽本能地会用气味或者各种符号圈出自己的领地一样。

  当看见所有物轻颤着,反复哀求却无法挣扎亦不敢挣扎的模样,陈一心里是很愉快的。

  人类从茹毛饮血的时代一步步走到现代,也只不过短短两三百年,即便是现在穿上了衣裳,衣冠楚楚,有些恶劣又阴暗的基因还是潜藏在骨子里,无法抹去。

  陈一从前在床上是很粗暴的,他喜欢看别人哭,故而会反复折磨对方,直到那人一遍遍求饶啜泣,无法可施。

  他在林降或者戴青身上留下很多很多吻痕,有时候甚至会有一些牙印,只是在戴青与林降之间,陈一到底还是顾忌着一些林降的感受,不太敢肆意妄为,毕竟对方生起气来是不好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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