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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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言片语,却是意味深长。孟文晖身形一僵。

  似是与生俱来的冷酷,融入到了言语之间,孟观潮缓声道:“先前不理会,我想的是,万一你四婶红颜早逝,不妨用你的命祭一祭她。”

  孟文晖愕然,抬眼望住说话的人——用侄子的命祭奠一个明摆着疯了、傻了的女子?那么,疯魔了的、傻了的,到底是谁?女色再重,也不该重过亲人吧?

  孟观潮睨着他,眼神森冷。

  渐渐地,孟文晖身形颤抖起来。小叔此刻那眼神,分明是动了杀意。

  任何道理,与跋扈专横的孟观潮都是讲不通的。

  “是来领罚的?”孟观潮问。

  孟文晖当然只能点头称是。

  “好。”孟观潮说,“这罚,有两样,若是背着人,我得亲手剁了你;若在明面上,你领五十军棍。”

  孟文晖额头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彷徨地、哀哀地看住说话的人,“四叔……”

  “今日有喜事,我便跟你明打明地来。”孟观潮也凝着孟文晖,眼神冷冷的,也静静的,“日后,你但凡再有任何亵渎任何女子的行径,孟家不会再有长房这一枝。”

  “……”孟文晖倒吸一口冷气。

  “去吧。”孟观潮说,“躺上一二年,大抵就能懂些人情世故了。再不懂,你就等我找个由头,让你到菜市口等着凌迟。”

  孟文晖又是倒吸一口冷气。

  他只是明白,孟观潮的话,从不是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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