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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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边是放着各种古玩、艺术品的博古架,左边隔断是内嵌的恒温酒架。

  而正中间书架的第三层放着一张黑白遗照。

  江震拿下那张遗照,似有怀念地淡笑一声:“谢忠平。”

  他把遗照放到桌面,自顾自地在酒架上取下一瓶白酒,倒满一小杯,遥遥敬向谢忠平。

  “你儿子实在是太不听话了,这一点和你一样,我很不喜欢。”他一口闷掉白酒,手指撑着太阳穴,意味不明地低笑,“如果不是因为你不听话,或许……也不会出那样的事。”

  谢忠平在遗照里笑着,他时常那样笑,像个傻子。

  江震又是一杯下肚,他看着谢忠平的遗照,那抹笑仿佛就在眼前,他头痛的时候时常会想起二十几年前的事情,想起他和谢忠平在学校一起念书,想起他某天兴高采烈地告诉他,他和教授在外出考察的时候发现了一株从未登记过的植物,并且他还是第一发现者,而这株植物将会让他来命名。

  ……

  江震同样也想起谢忠平说他将要远赴康奈尔大学深造的那天。

  谢忠平知道他家的情况,临行前给他留了一本书法字帖,对他说:“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江震,时机总会有的,你别灰心。”

  指腹触到了冰冷的相框。

  江震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后来呢?

  后来便是他谢忠平背弃了他,选择和江勉站在了一边。

  他的好儿子如今也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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