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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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楚也跟着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渴求的索.取中尽量回应他。

  直到每一丝努力获取的氧气都被他掠夺走,逼得她不得已发出无力的软哼,在仰头的同时,整个人又只能以他为全部的支点,攀附着他。

  严峋松开她的时候,温楚已经完全站不住脚,来不及喘息或是把楼下客厅的电视机关掉,他已经抱起她往楼上走。

  大概是距离上一次隔了太久,他的动作又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尽量耐着性子,中途几乎没怎么吭声,就这么一遍又一遍发狠似的。

  温楚疼得直皱眉,又不想像第一次那样开口骂他,到最后实在没忍住,在他靠近喉结的位置狠狠咬了两口,一面还得把眼角的一点生理性的泪水蹭到他脖子上去。

  严峋被她一咬,才意识到了什么,半晌后低头看她:“弄疼了吗?”

  温楚深吸了口气,都不太想回答他这些狗屁问题,默了默,只哑着嗓子问:“我那天走了之后,你都拍了什么戏啊……真的影响很大吗?”

  严峋没应,抽了几张湿纸巾帮她擦了擦,然后侧身躺下来。

  只不过在他的手碰到她腰的一瞬间,就被温楚“啪”地打了回去,没好气道:“说话。”

  也是奇了怪了,别人家找的小奶狗都挺会花言巧语,怎么轮到她就好死不死找成了个闷葫芦。

  严峋的手一顿,还是贼心不死地伸过来,一边开口:“不可以不说吗……我怕吓到你。”

  温楚的唇角抿起,很快又松开,被他的后半句话哄得心情稍好。于是任他把手臂收紧,低头枕进她的颈窝,嘴上铁面无私道:“不可以。”

  严峋闻言轻叹了声,开口时的声线很低,只准备跟她讲个大概:“六七月份文戏比较多,八月在现场就需要做很多特效,戏份本身不长,然后在你生日之后,拍了床.戏。”

  即便他企图用跳跃的逻辑链来掩盖那句石破天惊的“床.戏”,温楚还是在第一时间抓住了重点,飞快地低下头,问他:“你再说一遍,床什么?”

  原本因为某些事情结束而漫上来的困意一下子被打散,她现在觉得自己可太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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