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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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肴眉梢微挑,景宁大惑不解道:“哪里会疼,符纸不是鸡血画的吗?”

  “似乎好得差不多了。”沈珺指尖在他掌心轻抚着,好像当真有伤似的,“此符较洄源溯昔更身临其境,不知是否会遇上奇事怪事。”

  不待洛肴再说什么“护着我之类的话语”,他便已将摇光解下,“此剑与我心脉相系,不论如何都能护你周全。”

  景宁道:“那仙君你...”

  沈珺随手折了截木枝,“倘若心定,一花一叶皆可为剑,何必拘泥载体。”

  景宁闻言若有所思地转动掌中镜明,洛肴只垂眸一笑,“准备好了么?”

  说罢指尖鬼火一窜,转眼将符纸烧了个干干净净。

  周匝环境随之生变,眼前仍是那个不知姓名少年,不过此次好似行在途中,不知路过何地,道路两旁俱是荒凉,耧车在行进过程中难免颠簸,猛地一摇颤,哭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来,看样子是“阿妹”被颠醒了。

  三人相视一眼,不远不近地尾随其后。

  方开始没人理会那哭腔,天气闷热,又是长途跋涉,谁人都疲惫不堪、口干舌燥,哪有心思去哄,少年沉默地推着车,路上没树木荫蔽,他皮肤被晒得通红,豆大汗珠开闸泄洪似的往下淌。中年男人敷衍地哼了段曲子,奈何实在燥热,耐心也转瞬告了罄,尖细嗓音就像衣服开了线,却怎么都抽不断的丝那般恼人,不由提高嗓门,“别哭了,孩儿他娘?”

  男人连唤了两声,却未听耧车上有何动静,少年这时才出声,“阿爹,靠边歇歇吧。”

  仔细去看,他撑在耧车上的两条胳膊都已打起颤,双唇惨白,几乎吊着一口气,像是只要停下便再也迈不动腿。

  男人未置可否,不过再行出半里地,耧车蓦地一震,因无处受力地向前倾。少年说:“阿爹...”,男人摇摇头,接连咽了数口唾沫,“休息会儿。”

  两人这才发觉耧车上的女人似是陷入昏睡,体温极高,皮肤摸上去像草纸皱着,男人说:“许是中暑了。”

  “我去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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