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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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要如何交代?千张机怄得不轻,满肚子郁结,守在寒山君榻侧,不禁自省,是他平日里太惯着这个徒弟了,才让他犯下这等无法弥补的大过。

  透过门缝,看见李怀信笔挺挺的跪在寒时殿外,这混账东西心气儿比天高比地厚,如今捅破了天,才知道认错,还有什么意义?

  可回头想想,两小辈偷跑出去,难免遇到危机,论当时的情景,也怪不上怀信。

  千张机这次无意袒护他,只是站在长辈的立场,以免寒山君迁怒,他该说句公道话。只是他身为李怀信的师父,说什么都有偏袒的嫌疑。手里的铜钱捏了又捏,是方才李怀信交给他的,千张机搁在榻边:“这是冯天的五帝钱,里面,装着他魂魄。”

  寒山君垂眸,挡住充血发红的眼瞳,久久凝视那串五帝钱,语气薄凉而尖刻:“我活生生一个徒弟被他带走,他就给我还回来一缕阴魂?”

  寒山君抬眼,尖刺一般扎向他:“千张机,这就是你们师徒俩,给我的交代?”

  “事已至此……”

  “多轻巧的事已至此,难道冯天就活该去死?”

  “那你要如何?”

  “我要他以命抵命!”

  这不可能。千张机沉默,知道他现在正值气头上,伤到极处,说什么都不顶用。

  寒山君冷笑一声:“舍不得了?如果今天死在外头的是他李怀信呢?千张机,你扪心自问……”

  千张机断言:“如果换做怀信,我也绝不会迁怒到冯天头上。”

  寒山君看着他,仿佛从不认识面前这个师兄:“迁怒?你说我迁怒?”

  “是不是迁怒,是非曲直你自己分得清楚!他和冯天打小一块儿长大,关系比亲兄弟还亲,冯天殒命,他不见得比你好受多少。现在怀信就跪在寒时殿外,就他那气性,连我这个师父都从来没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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