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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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怎么暗示呢?李怀信想了又想,在翌日跟贞白同桌用饭时,神情恹恹,萎靡不振,他一边戳着碗里的米粒儿,一边揉起太阳穴,时不时拿余光瞅贞白一眼,仗着曾经犯过几次头疾,便顺理成章说:“头疼。”

  与此同时,胳膊就伸了过去。

  贞白夹了根竹笋,落到碗里,瞧见手边的腕子,也没做犹豫,放下竹筷搭上脉门。

  难得他第一次没有抵触她诊脉,还如此积极主动,只是摸了良久,也没觉出个症状来,贞白有些疑惑:“是头疼么?”

  李怀信一副强打精神的样子,点点头。

  之前几次犯头疾,她都没能诊出个由头来,也未出现风寒之症的现象,贞白指尖摁重了几分,又让李怀信换另一只手,仍然查不出毛病:“怎么个疼法?”

  李怀信顺嘴瞎编:“针扎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才……”差点说漏嘴:“刚才疼得厉害,早上起床,就开始了。”

  “很疼么?”

  李怀信装得萎靡:“倒还能忍受。”

  他偷偷挑起眼,看见贞白专心切脉,完全没有任何怀疑地问他:“之前几次头疼,也跟现在一样?”

  “嗯。”李怀信点点头,装模作样问:“怎么回事?”

  贞白收了手:“没有出现异常症状,应该并无大碍。”

  当然无大碍,李怀信心里有数得很,但是:“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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