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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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弃挣扎一样恹恹地别过安颂的叶梗,看也不看稍微一用力就又是啵儿的一声。

  叹气。

  啊,齐晚,你好厉害!

  生无可恋的齐晚突然被安颂喊了一嗓子,他一看,嚯,断的竟然不是自己?

  再一看,安颂那叶梗断裂处整整齐齐完全看不出拼杀之后的植物纤维,说是指甲事先掐断了□□成都含蓄了,那得是拿刀切的。

  齐晚看着安颂睁大的眼睛,微张的嘴巴,似掩非掩又夸张颤抖的手:

  他一脸认真地建议道:以后别演戏了,真的,不适合你。

  被拆穿的安颂也不恼,一脸我不尴尬地撇开脸。

  绷住,好,没绷住。安颂不知道被哪个词戳着笑点突然就笑了。

  有人说笑能传染,尤其傻笑。本来就不聪明的齐晚被传染的尤其厉害,两个人突然就跟神经病一样开始笑,谁也不看谁就给那笑。

  齐晚憋了半天腮帮子都酸了,他一拍桌子努力板着脸:认真拔!

  好。安颂渐渐忍住笑,他无奈道:你的叶梗都是新鲜的,太嫩太脆肯定一下就断,真是想放水都放不了。

  齐晚小手又一拍桌子:那真是谢谢你了!

  另一边,邵知寒接起电话,从看见号码的那一刻他脸色就沉了下去。

  手机中邵鸿的声音并不大却充满威压:知寒,房家酒会上你做的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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