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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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寻常的父亲,知道儿子要远离故土去做质子, 多少会流露出担忧和不舍。

  可顾焉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吩咐奴仆,让他们为他收拾行装,一句关切的话都没有。

  甚至他临行的那一天,顾焉都没有来送行。

  元吉曾劝过他, 说景帝派了兵士亲迎他入洛都,那些兵士就是景帝的耳目。顾焉若要在他们面前,展露出他过于在意他这个世子, 反倒是对他不利。

  顾粲听后,只是冷笑了一声。

  他那时才十七岁,正是肆意扬笑的少年之时,笑得却是苦涩至极。

  他对凉州故土,毫无眷恋可言。

  在凉州,他也是孤身一人,到洛都,他还是孤身一人。

  去哪儿都没有任何区别。

  景帝赐了他宅邸,赏他俸禄,让他在洛都也是享着荣华。

  让他到国子监入学,也只是借口。

  他身侧,总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顾粲知道,为了让景帝觉得他是个对他没有威胁的人,在国子监中,不能锋芒毕露,而是该将自己的才华和聪慧隐藏,低调处事。

  质子就应当有质子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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