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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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上常年无人问津,但役所依然架起了铁网,防患未然;桥下早已杂草丛生,溪水浅得近乎干涸,哪怕太阳高照,这里依然被草木遮蔽、暗无光芒,邪气丛生。

  这种地方,诅咒往往是最多的。

  五条悟不会让他来这种地方。十种影法术的继承人实在是少见,他又过于年幼,张扬只会百害而无一利。

  式神的能力与术者咒力的强弱有关,更何况他现在只有玉犬和脱兔。玉犬的能力尚且不能百分百施展,而脱兔是没有多少攻击力的。

  他不甘心地咬牙,自认为自己还只会纸上谈兵。

  伏黑甚尔用余光看着少年阴晴不定的神情,将其心里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他活动了一下腕关节,问道:你猜我带你来干什么?

  谁知道你啊。伏黑惠带有敌意地看向对方。

  这种时候,最糟糕的可能性是什么呢?

  你会杀了我,然后把我藏起来,再佯装我还活着,去找五条老师谈条件,以得到金钱上的、或者权力上的好处。他说。

  谁会信你呢?若只是个闯空门的倒也罢,偏偏是生父。

  那个抛下他、抛下津美纪、也抛下母亲,独自逍遥在外的一直以来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

  为什么现在才厚着脸皮一遍一遍地来找他?

  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听起来能捞到不少好处。伏黑甚尔轻笑,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没有价值,有价值的是十种影法术。少年脸上不悲不喜,声音淡然得不似孩童,我没有变化,要说得到了什么

  那便只有五条老师。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却也不想失了气势,视线只能微妙地聚焦在那人嘴角的伤疤上,除了五条老师,我什么都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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