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7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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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仍坐着,却已是烧晕了。方才那双见谁瞪谁的眼睛,也沉沉地闭上了。

  府医小心翼翼地给他揭开纱布清理伤口,鲜血浸在纱布上,已然粘上了皮肉。府医小心撕开时,难免还是会扯到伤处。

  霍无咎闭着眼,眉头却是皱起的。他抿着嘴唇,浑浑噩噩中还在忍着抽气的声音,只在纱布撕开时,能从他眉心的颤抖中感觉到,他很疼。

  江随舟忽然想起了一点小事。

  他小时候,还住在他父亲家,曾经被不知道哪个小妈生的弟弟从楼梯上推下去,扭到了脚腕。他母亲那几天情绪不好,总是哭,他不敢让她知道,只好一瘸一拐地溜回自己房间,忍了一晚上。

  独自忍着疼的感觉太煎熬了,看多少本书都转移不了他的注意力。

  但是,这对霍无咎来说,似乎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江随舟的目光不由得在他的身上停了停,一时没有挪开。

  那是满身纵横交错的伤,新鲜的,染着血,并且很深。

  这得多疼啊。

  他静静坐在那儿,看着府医替霍无咎将伤口清理干净,重新裹上纱布,扶着他躺下。

  府医回到江随舟的面前,跪下回禀道:王爷,纱布已经换好了。此后只管给夫人灌下药去,再洗些冷帕子降温,待烧退下,便无大碍了。

  江随舟点头,抬手示意他自去做。

  府医忙去备帕子,给霍无咎搭在了额头上。

  没一会儿,孟潜山端着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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