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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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墨陇将她的手轻柔地拂到一边。

  安琪回头望了一眼,耸耸肩:“放风筝这么好玩?”

  “我在思考。”凯墨陇说。

  安琪撇撇嘴,瞧了一眼坐在长椅左侧,手臂挂在椅背上的凯墨陇,便笑着大大方方地坐进了他手臂揽开的范围内,这样看起来就像情侣,挺满足她小女人的虚荣心的。她将机车包搁在膝盖上,问他:“思考什么?”

  “思考我要怎么说才能解释我突然做出的不理智的行为。”

  “哦?思考出结果了吗?”安琪好奇地问。

  “嗯,”凯墨陇收回那只揽在椅背上的手,取下挂在领口的墨镜低头戴上,冲身边的短发美女一笑,“我想过了,他忘记我本来就是他的不对,我要做什么讨回来都是应该的。”

  安琪咽了口唾沫:“你一直是这个逻辑……”

  “你呢,找我有什么事?”凯墨陇问。

  “我代表他们来向你邀功。”安琪从机车包里拿出一份报纸递给凯墨陇。

  凯墨陇接过那份《世界报》,勾下墨镜扫了一眼经济版的头条——《威盾意外坚挺,三大对冲基金大失血》。这新闻早不算是新闻,他又翻到另一版,主编很有眼光,还给同期做了个《岛国风云》的专题。专题分了好几个部分,每个部分都有耸动性的小标题,比如“兵家必争之地”,“人均寿命最短的国家”,“自由?民主?信仰?口号?”“精神领袖还是千古罪人?”

  凯墨陇将报纸折好,递给前来捡报纸的老妇人,戴好墨镜淡淡地道:“我中午就接到电话了。”

  安琪眨眨眼:“千古罪人打给你的?”

  凯墨陇侧头看他,很郑重地道:“是精神领袖。”

  “我觉得法贾尔是个好人,”安琪望着蔚蓝入洗的天空,笑道,“就是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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