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号：41.送外卖（9 / 12）
“你拿什么喜欢我？”姜澈的声音听得都让人觉得委屈。
他是要哭了吗？为什么会哭？是她这样让他觉得有压力还是？
钟灵想要转过脸看他，可是姜澈抵着她的头不肯。
“你怎么了姜澈？”钟灵重新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一声不吭，只是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雪花从香樟的枝杈间飘落，不一会儿已经有些许点缀在两人的发丝间。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姐姐的范围里对他好，没有敢太越界，因为他有回应她才会得寸进尺，但她真没想过要让他难受，让他感觉到来自这段不伦感情的压力。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做了就是。”
心脏又空了，这场雪好像下在她心里，冰冰凉，空荡荡。
她连喜欢他都不行。
也对，从一开始就不行，不是今天，不是上个月，不是叁年前，是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不行，只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他们维持这样的姿势沉默了许久，久到钟灵不得不提醒：“姜澈，这里是你学校门口……”
她想快点回家了。
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你对他也这么做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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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要哭了吗？为什么会哭？是她这样让他觉得有压力还是？
钟灵想要转过脸看他，可是姜澈抵着她的头不肯。
“你怎么了姜澈？”钟灵重新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一声不吭，只是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雪花从香樟的枝杈间飘落，不一会儿已经有些许点缀在两人的发丝间。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姐姐的范围里对他好，没有敢太越界，因为他有回应她才会得寸进尺，但她真没想过要让他难受，让他感觉到来自这段不伦感情的压力。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做了就是。”
心脏又空了，这场雪好像下在她心里，冰冰凉，空荡荡。
她连喜欢他都不行。
也对，从一开始就不行，不是今天，不是上个月，不是叁年前，是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不行，只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他们维持这样的姿势沉默了许久，久到钟灵不得不提醒：“姜澈，这里是你学校门口……”
她想快点回家了。
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你对他也这么做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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