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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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做旁人,定会问“你方才可听清楚了”,或是“你可需要师叔再重复一遍?”,但是,他的思考方式,单纯得令人觉得不近人情。

  “记清楚了,有劳你。”

  温良辰本想再打听平羲师父之事,但面对此人,估计再问下去,自己真会被他给气死,今日实在是有些乏了,待明日再说。

  “姑娘,屋子收拾好了。”鱼肠清脆的声音自里间传来,五日前,她在几位婆子们的联合搀扶之下,终于爬上了山。

  “我帮师侄去瞧瞧,看是否少了用度。”

  薛扬似不知男女之防,在诸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抬脚便踏入房内。

  他泰然自若巡视一圈之后,发现并未有何漏洞,其平时用度,甚至比太清观好上许多,他又绕过屏风,抬手掀开浅绿色的帐幔,待看清内里布置之时,顿时愣在当场。

  那闺床顶是撒花飞蝶式,四周由薄如蝉翼的纱层层叠起,朦朦胧胧如云雾,又以璎珞做珠帘,美得好似从东海龙宫抬上山来,伴随一股异香味扑面,薛扬终于回过神来,被刺得眼泪直流,终于受不住,捂着鼻子,顶着一头尴尬跑出来。

  薛扬以袖遮面,在树下缓了好一会,又行来寻温良辰,温良辰以为他会道歉,便抱着双手在原地等他。

  “师侄,你房中物未免过多,咱们修道之人,莫要为外物所持,以免扰乱心境。”

  听闻此话,温良辰目瞪口呆。

  她四顾周围,入目尽是荒凉萧瑟,寒酸异常。

  大摆件不方便抬送,大多放在山下静慈庵中,能用上的不多,比起从前公主府优渥的生活,此地算是乡下,谁知对方不明就里,居然还敢教训自己。

  “那依师叔所言,如何方能不为外物所饶?”温良辰怒急攻心,眼珠子一转,顿生一计。

  提到论道,薛扬顿时来了兴趣,右手轻扫浮尘,极为超脱地道:“不动心。即是不为外物所动,不为纷繁事所扰,抱元守一,即,本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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