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重如山·148 故人（6409字）（12 / 14）
杂乱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了。朱砂仰起头，抬高了手，断裂的电线滋啦啦冒着火花。
男人盯着朱砂，咬紧了牙关，似乎还没作出决定。
忽然头顶有人喊道：“诶，楼下有人！”
朱砂当即弯下腰，电线距离水面不足一厘米！
“是我！”男人猝然出声，余光瞥着朱砂，做了个“停”的手势，又抬头喊道，“下面我搜完了，没人！”
大部队的脚步声渐渐远离，男人僵硬在水中一动不动，眼看着水面即将没过水泥台了……
“把刀扔到水里，”朱砂严肃道，“想想是房租重要，还是命重要——”
·
此刻接近了凌晨三点了，大楼内却热闹得恍如白昼，脚步声和叫喊声乱糟糟地混成一锅沸粥。
朱砂手里死死握住砍刀，紧靠着电表箱坐在墙角里。
体力和精力本就因激素针急剧下降，下午和顾先生……算不上争执的争执后，晚上根本没胃口吃东西，再加上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全身累得发疼，
呼吸间都仿佛带着血腥味。
而这种亡命时刻，她竟然想到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她到底想要什么呀？
——或者说，她能问顾先生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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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盯着朱砂，咬紧了牙关，似乎还没作出决定。
忽然头顶有人喊道：“诶，楼下有人！”
朱砂当即弯下腰，电线距离水面不足一厘米！
“是我！”男人猝然出声，余光瞥着朱砂，做了个“停”的手势，又抬头喊道，“下面我搜完了，没人！”
大部队的脚步声渐渐远离，男人僵硬在水中一动不动，眼看着水面即将没过水泥台了……
“把刀扔到水里，”朱砂严肃道，“想想是房租重要，还是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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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接近了凌晨三点了，大楼内却热闹得恍如白昼，脚步声和叫喊声乱糟糟地混成一锅沸粥。
朱砂手里死死握住砍刀，紧靠着电表箱坐在墙角里。
体力和精力本就因激素针急剧下降，下午和顾先生……算不上争执的争执后，晚上根本没胃口吃东西，再加上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全身累得发疼，
呼吸间都仿佛带着血腥味。
而这种亡命时刻，她竟然想到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她到底想要什么呀？
——或者说，她能问顾先生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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