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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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大奶奶虽有心同三房清算前账,无奈花羡鱼却梦魇了。

  也不知花羡鱼梦见了什么魇魔惊悚,每每闭眼睡去定惊慌不宁,有时还醒不来,任凭呼叫。

  问花羡鱼到底梦见了什么,花羡鱼一时说不记得了,一时又说得丢三落四的,不知所谓。

  不是花羡鱼不想说,只是夜夜梦回前生,这等玄虚的事儿,如何说得清楚的。

  梦令花羡鱼心力憔悴,日夜不敢入眠,强撑了几日,熬不过去才眯上一会子。

  又加之前有风寒未去尽,如今又熬肝肾,费心血的,花羡鱼一时竟重病再下不得床来,每日恹恹懒懒的,三餐饮食皆需人喂养了。

  花景途和康大奶奶见女儿病成这般形景,没有不焦心的。

  日日请医疗治是不必说了,可任凭多少大夫开方调服,皆不见效果。

  有位大夫更是干脆直言让准备一概后事去,得了花渊鱼一顿庸医的好骂。

  大房虽不愿听信庸医的断言,可花羡鱼到底是药石无用了,只凭参汤吊着,心下没有不凄凉的。

  可人参到底是金贵物件,家里能有多少的,吃一回少一回了。

  想要去买,镇上是没有的,就是有也没好的,都说只有省府才有了。

  可千里迢迢的,如今才去买怕是来不及了。

  韩束也写了书信回南都问要的,可这就更远水救不了近火了。

  花景途也顾不得秋闱的紧要,一面准备亲自赶赴广州去买,一面嘱咐母亲和妻女,不妨低声下气向花老太和其他两房借些,女儿的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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