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沉默的、年轻的小姑娘还是点头。

  她走到过道尽头,从红木八角窗里望出去,轻轻叫了他一句:“沈宗良。”

  话里有浓得化不开的惆怅、咏叹和自怜自伤。

  但沈宗良站在她后面,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只听出了撒娇的意味。

  多年以后,唐纳言反复问起他动心的那一刻,钟且惠究竟做了什么值得他这样?

  沈宗良摇头说没有,她什么也没有做,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那个夜色浓重的晚上,她站在野草横生的窗台边,只轻声地叫了他的名字。

  仅此而已。

  且惠没发现,沈宗良的声音也不由得放柔了:“嗯,怎么了?”

  她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好想我爸爸,但他过世很多年了。”

  突然上升到这个高度,出乎了沈宗良的意料。

  沈宗良不明白,她这颗小脑袋瓜是怎么从这两箱东西,联想到亡父的?

  他看了一眼箱身,上面写着——“越南野生洞燕,矿物质含量极高”。

  难道钟清源在世的时候喜欢喝燕窝?不大可能吧。

  就这么原地站了几分钟,他也没想出怎么安慰她好,面上是一片空白的表情。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