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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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祥楼是个巴掌大的小酒馆,字号够老,门脸也够破,又是在京城三教九流最为混杂的地方,往来进出的多半儿不是什么善茬,所以景翊打心眼儿里不想去,更不想让她去。

  她功夫好是一回事,他不放心是另一回事。

  但他又不能骗她说不知道庆祥楼在哪儿,因为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于是景翊很坦诚地道,“我不想去,也不想让你去。”

  景翊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冷月乍听这么一句,有点儿诧异地侧头看他,一不留神紧了一下手里的缰绳,把马勒得一个踉跄。

  好在还是在京郊林间小路上,前后无人,随意勒马无妨。

  冷月索性揉揉马脑袋,把马停住,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

  景翊紧挨着冷月勒住了马,有点儿无可奈何地牵过冷月还攥着缰绳的手,把她白嫩的手背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手被景翊捉住的一霎冷月就觉得不大对劲儿,手背触到景翊额头的时候,冷月手一抖,缰绳从手心里掉了出去。

  这人烧得像是刚从蒸锅里端出来的一样。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景翊有点儿委屈地看着她,“鱼池里泡的。”

  冷月有点儿想掐死那个抱着他跳进鱼池里的疯子,也有点儿想把府上那个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大夫从院墙上面扔出去。

  她生怕他少爷身子受不了凉水那么个泡法,特意给他煎了驱寒的药,看着他喝下去的,居然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冷月皱着眉头抓过景翊的手腕,撩起他宽大的官服袖子,摸上他的脉,触在他皮肤上的手指禁不住地有点儿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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