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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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娴就老戏曲家庭长大,从小到大遇见的人大多讲理,没遇见过这种耍赖的阵仗,碰到了知识盲区,一时有些无措。

  沈岁岁一直小心看着她的脸色,动作一停,下巴搭在她的大腿上,又乖又软的保证:如果教不好你再停好不好,我会很努力的,好不好岑老师?

  岑娴就捂住了她的眼睛,说:别这么看我。

  掌心下,沈岁岁的睫毛在颤呀颤,像有调皮的蝴蝶落在了心尖上,颤的人发痒。

  沈岁岁被悟了会,也没得到回应,热的拉着岑娴就的手往下拽,以为这事彻底告吹的时候,岑娴就说:如果要我教你,你以后就要乖。

  又是这个乖,一天内已经听到了两遍了。

  沈岁岁爬起来,顺了顺自己的长发,跪坐在沙发上,真心实意的发问:为什么总是要我乖,我明明在你面前已经非常非常乖了啊。

  岑娴就想说,乖就是不要再对着她软着嗓子撒娇,但不知怎么的,这话就没有说出口。

  沈岁岁也不是非要问出个答案,退而求其次:那我乖,听你的话,礼尚往来,岑老师,你会不会也乖,听我的话?

  岑娴就毫不犹豫不的拒绝,然后看她那一脸不公平但不敢说的样子,有些惊叹于她的不讲道理。

  她缓慢又清晰的提醒她:沈岁岁,你搞清楚,是你在求我办事。

  沈岁岁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哦,我在求人办事。

  她立刻又挂上营业笑容,但一时又切换不到营业的状态,干巴巴说:岑老师最好了。

  岑老师拒绝这颗一点都不甜的假糖,起身回了卧室。

  沈岁岁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她后面,知道刚刚自己的答案岑老师不满意,东一句西一句的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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