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推着车子,徐爷爷又喊起几十年未变的调子,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王曼看着他的背影,他不是颇有人脉的离退休老干部,也不是越老越值钱的富豪或科学家。可他挺值得脊背,沧桑的号子,就是能直直地映入人的心底。

  咂摸着老人家最后八个字,她脑海中突然响起前世一句特装b的话:哥卖的不是麻花,是寂寞。

  带上手套她两步跑上前:“徐爷爷,小年那天县电视台去泉水村放电影。当天还有舞狮队,可热闹了,你跟我们一起去看吧。”

  “看电影、舞狮子,这些热闹。泉水村是吧,老头子我去。”

  “我爸有平板三轮车,到时候你来实验小学对面大院,还没开张的王记饼铺找我们就行。”

  “糟老头子就麻烦你们一回。”

  “这有什么好麻烦,就这么说定了。徐爷爷,您慢点走。”

  送走老人家,王曼继续跑剩下的半圈。这次她收起十万个为什么,而是把徐爷爷的故事讲给杜奇和虞楠听。

  “那顶帽子我带过,虽然看起来破,但真的超暖和。”

  杜奇若有所思:“徐爷爷,他叫什么?”

  “这我还真不清楚,怎么了?”

  “我爷爷当年也参加过平津战役,他们团有个姓徐的山东士兵,在最后关头为他挡过子弹,这么多年爷爷一直在找他。”

  人海茫茫又没有网络,甚至连个照片都没留下,想找一个人是何其艰难。

  王曼没有经历过革命年代,无法这种理解微末之际、生死之间建立起来的情谊。但这并不妨碍她明白,此类情谊绝对宽广身后如大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