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7)(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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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驼生来就是喷子,比对喷口水,她还能怕了一只小鸟不成?

  短暂沉默后,幽砚皱了皱眉,松开了捧着那颗羊驼脑袋的双手,默默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亦秋看见幽砚的嘴角是挂着几分笑意的,一时便大胆地打趣了起来。

  我也没吐过你几次,你就说我口水羊,那你吐我了,你又是什么啊?

  小羊驼问着,歪了歪脑袋,故意取笑道,口水鸡吗?!

  下一秒,她见幽砚对她抬起了一只手,顿时怂得往后缩了些许,半边身子紧贴着桶壁,着急改口道:唉唉!鸟鸟鸟,是鸟,口水鸟

  话音落时,那手恰好落在了她的头上,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有一阵胡乱的揉捏。

  末了,幽砚舒展了皱起的眉头,眼底更是生出了一抹笑意。

  出浴后,幽砚披上了一件单衣,坐在窗边,望着窗外发起了呆。

  亦秋站在屏风后的浴桶边抖了半天身子,这才炸着一身湿漉漉的毛,走到了幽砚身旁趴下。

  梦中的大雪未停,天上没有太阳,湿着一身皮毛,自会感觉十分寒冷。

  没多久,小二送来了一个火盆,小羊驼便趴在盆边烤起了身上的毛。

  幽砚的目光时不时便会在亦秋身上停滞一会儿,但这样的凝视并不会太久,每每亦秋发现了,她便会若无其事地将目光转向旁处。

  亦秋一时觉得无趣,等到一身绒毛干了,便在火盆边打了个盹儿。

  她与幽砚的相处方式,似乎回到了一开始的样子,但仔细想想,又与那时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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