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6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陈青道:“我跟苏兄好久不见……当夜便邀他喝酒,苏兄喝醉了,走不得路,小人便留他在家中睡了一宿,次日早上才离开。”

  “早上几时?”

  “大概……小人记得不错的话,是巳时一刻。”

  贺兰春华问道:“为何居然那么晚才离开?”

  陈青道:“因为许久不见,故而吃了早饭才离开。”

  “那他从晚上起,一直就没有离开过你们家?”

  “是……”陈青回答。

  朱氏清早出门,大概辰时过半到了渡头,丫鬟阿紫回来发现朱氏不见的时候,巳时不到……当时苏明还在陈家,显然没有作案时间。

  堂上一阵沉默,所有人都不知此刻该如何进行下去,案件仿佛进入了一条死胡同,丫鬟阿紫指认跟朱氏有私情的表亲,表亲苏明却声称自己是清白的,且有人证……难道说朱氏的死,凶手另有其人?倘若只是陌生人作案,又因清早没有目击人证,那要捉拿凶险,仿佛大海捞针。

  寂静中,陈青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擦拭脸上的汗。

  贺 兰春华手捏着那方惊堂木,暗中端量着堂下几人的众生相,陈员外忧心忡忡,陈少爷神情不急不恼,苏明虽皱着眉,但嘴角有一丝极细微地挑起,丫鬟阿紫仿佛吓傻 了,跪在地上,时不时擦擦泪,陈青则一边擦汗一边小心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随着手举起,袖子下滑,不经意地露出手腕上一道痕迹。

  贺兰春华不动声色看了会儿,心中合计一番,才复出声:“陈青,你手腕上的伤,从何而来。”

  陈青一哆嗦:“什……什么伤?”

  贺兰春华望着他,笑得极冷:“连你手腕上有伤都忘了?传仵作。”

  雷霆不及掩耳地,公人叫了仵作来到堂上,掳起陈青的袖子看了会儿,道:“大人,这是新鲜伤,伤不过两天,还是指甲划伤。”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