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应该不会。”顾清摇了摇头说道,“昨天我和徐边江进祠堂的时候,谭少英只是说徐边江是外姓人不能进,但没有说我,我想我应该算是谭家人。”

  虽然是个嫁入来的男子,但是按照以前的老规矩,入嫁后便该随同丈夫姓。

  “那再去一次吧。”徐边江说道。

  祝溪俨听着他们的话,眼神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什么,顾清和徐边江去祠堂的时候,她也紧跟了上去,郁德珉也不例外,倒是钱一豪,没有人搭理他。

  毕竟现在形势这样诡异,他们才来三天,就死了两个人,离着忌日还有四天,按照一天死一个的速度,很大概率就会轮到他们,或许这些人心里也正阴暗地想着让钱一豪成为这第三个人。

  祠堂里头依旧阴暗无比,一推开门,祠堂里头笼罩的檀香混合着阴湿气味便迎面而来,顾清这回用帕子捂着嘴鼻,倒是没那么难受。

  他只身一人入内,其他人都老实在外头等着,虽然徐边江昨天进过祠堂没出事,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出事?

  顾清拿起神桌上的长明灯,以长明灯照亮桌子上那些摆得整整齐齐的神牌。

  他别的没看,先看了徐边江说得死在七月十五日这一天的人。

  死在这一天的足足有八个人,包括谭逸,他的神牌就摆在中间,其他同一天忌日的人牌位是位于他的神牌的下面,仿佛卑微的奴隶朝贡着君王一般。

  顾清看了眼这些人的名字,谭梅英、谭梅勇、谭梅前,谭松,前三个人第二个字都是梅,与谭逸的父亲用得是同一个字,显然按照年纪应该是谭逸的二叔、三叔和小叔,最后一个谭松名字却有些古怪,而另外一边则是他们的妻子,二叔母谭林氏,三叔母谭宋氏,小叔母谭陈氏,六个人的神牌都有些斑驳,上头的红漆脱落,似乎是被照顾的很不周到。

  这很不对劲,因为按照规矩,长辈牌位应该放在晚辈牌位之上,而且每年都有重新刷漆才对,还要用朱砂重新誊写名字和生辰忌日,然而这七块牌位却都灰扑扑的,甚至还有灰尘在上面。

  “照片、照片……”看完了这几个人的牌位后,顾清的眼神就在宗祠里头四处搜寻。

  他先查看了下蒲团,毕竟蒲团里头说不定能藏什么东西,但是蒲团里面除了灰扑扑的棉絮外,空无一物,他在祠堂里绕了一圈彻彻底底地检查了一遍,这祠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阔四间的房子左右两边是旁族的牌位,这谭家显然根深叶茂,子孙不少,只是牌位就放得整个屋子满满当当。

  顾清注意到,除了这些主家的牌位外,其他旁族的牌位不少都很新,日期也是在这一两年。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