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罚你,与我分寝。(10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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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谁不懂?

  宋清驹淡淡地,单薄地批改卷子:“只可惜,她并未与我恋爱。”

  “断了关系也是好事。”女人的手抚上宋清驹的肩,轻轻拍两次:“别耽误到她了,清驹。我们比学生老。仔细想想,年轻的再喜欢你,又能有多喜欢?老了也就罢了。”

  “况且你和她是师生,她家里人支持?那你家里人支持么?清驹,我们好好想一想,什么事都会开明起来。”

  是啊。

  女人凌乱的过眼尘皆散,什么事也都开明了,心却哑了。

  心声藏不住,她有紧抑。见着许青生,却心跳到无法再呼吸。

  她的萨摩耶,她的萨摩耶怨她。

  怨极了她,在日记里写她,哭她。而宋清驹连红圈也不敢给她。

  今周写你这坏蛋,明周写你不是好蛋,后周则写我好想你。

  再之下呢?许青生也要发情了。

  她似乎将周记写成是给宋清驹的信笺,字句都托着情意。

  一笔娟秀的繁体字,是随宋清驹学的么?

  “先生,我想你,我想你。不止是想你,我的心已然被生生剜下一块。

  求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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