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怎么不给他砸几个酒瓶子。”(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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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男人穿着灰色大衣,盯着温柯打量,刚掐灭的烟又续上了一支,指尖在手机上微微滑动点击,温柯本打算离开,又怕太过尴尬,想转身时被郝文宇叫住了脚步。

  “不疼么。”

  他问,温柯身形一顿,没说话,男人把手机揣回兜里冲她招招手,她缓步过去后,他半蹲下观察温柯的膝盖,隐形网袜破了些,从衣兜里掏出一点纸,替她擦拭着伤口。

  “摔得这么惨,为了什么。”

  他问她,话语有一丝疑惑,应该是看出女人略显浮夸地跌倒,发出声音,企图引人注目。温柯并未觉着多尴尬,低头有些拘谨。

  “疼是疼。”

  “但说出来的话,疼会折迭减轻数倍。”

  你跟别人说你疼了,别人未必会深刻体会,语言和行动,给人的视觉听觉占比,其实差异很大。

  “那你怎么不拆穿我。”

  温柯回他,他不也是相当配合地把魏子天叫出来了么。

  郝文宇没说话,把纸揉成一团从楼梯上扔下去,双手揣进兜里,步步压近,每近一步都侵略着温柯周围地盘,她靠在墙边,男人压了过来。

  “其实不必大费周章。”

  他告诉她,温柯一愣,男人说道。

  “想打谁,直接跟他说,想欺负谁,想扇谁一耳光,扯高气昂说出来,他照样给你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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