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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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说:“应该还是不应该,我认了,也不用你负责,是我犯蠢。”

  “你以后还犯?”颜家遥也就“欣然”剔掉自己。

  “难说。”

  “以后我说我恨谁,你还替我杀掉他?”好巨大艰深的题、好幼稚的问。

  湛超觉得不必抵这么内里,也觉得太超过,“不会,我会做点别的。”

  “怎么做?安慰我。”

  “可能吧,安慰你。你会觉得真苍白,真屁用没有,但我也不至于毁掉别人去做爱你的事情。”又说:“除非你说你恨的人是我。”

  “我说我恨你,你就能自己杀自己。”

  湛超思考,突然笑起来:“我不知道。我都不会去考虑你说的这个。”

  又问:“你不可能会恨我吧?我那么喜欢你。”

  “为什么不可能?”他所见都在说:也许会!

  湛超在想要究竟怎么样才会如此。爱情里面,厌倦起嫌隙,到猜忌、离叛、锱铢必较、望之生厌再欲呕,这之间道道的发酵,既盲龟浮木又骆驼针眼,真锻打至“不共戴天”也不常见。可人不涉足婚姻,也无时无刻不成为其中支流,有实感的,或眼见的,所向之地无一不靠近那里?不确切到那一步,是因半途已死,或斜插去更荒的绝境。好像男人爱男人又不同,是有烟花相的,妖妖的,短寿到会避过这些,可谁能做书面保证呢,“照你说,你会恨到我必须死的程度吗?”

  “我问你你问我?”

  “我想一想。”停了几秒,摇头,诚恳得要命:“不知道。”

  你没说谎,我听出来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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