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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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泓摩挲着茶盏,忽然想起了什么:“十五、六岁时得了一场怪病?臬台可还记得,那是哪一年吗?”

  幸而张唯贞曾是塘州父母官,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他只略一思索,就算出了年份:“正是十三年前,武庙尚在时!”

  闻此,秋泓眉梢一抬:“长靖三十三年。”

  长靖三十三年如何?

  若问朝中诸臣,溜须拍马者会说,长靖三十三年是秋泓登科,初入官场时。但若问旁人,兴许就会有回答称,长靖三十三年,是第一次“莲花案”案发时。

  不仅如此,秋泓仍旧清晰地记得,当初在鹊山渡,他特地问过鹊山知县范槐,他侄子范数二到底是哪一年磕坏了脑袋。

  范槐当时的回答,也是长靖三十三年。

  所以,那年到底有什么玄机,竟叫这相隔几千里,平生并未相见过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在那一年犯病?

  秋泓拧着眉心,靠坐在太师椅中,沉思不语。

  张唯贞见此,立在旁边不敢说话,梅长宜倒是上前低声喊了句:“师相?”

  秋泓脸色有些发白,他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退下了。

  张唯贞忙不迭地走了,梅长宜却站着没动。秋泓等了半晌,才发现这人仍立在自己身前。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梅长宜一眼,问道:“怎么了?”

  梅长宜那双薄薄的嘴唇一动,视线落在了秋泓的身上:“出京北上这一路奔波辛苦,师相是旧病又犯了吗?”

  秋泓清了清嗓子,敷衍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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