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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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无可恋的表情再次爬上她脸

  他还是把小蜻蜓拆了。

  吕竹并没有等来他的小女友。

  电视画面中,担架承载着一具具看不出生命迹象的人体送进救护车,医护人员全穿着白色防护服,行迹匆匆,拒绝采访。

  医院混乱的病床挤满走廊,镜头一闪而过,是偷拍。

  新闻下方白字触目惊心:“未知致命病毒”“死亡”!

  吕虹抬起头,外面走廊一片寂静,可以说前所未有的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半年来拯救病毒的阴影还未消散,新病毒又来了。

  如今人们的生存环境总是要面对各种突如其来的灾难,只有富人才有机会住进铁一般的高塔,得以抵御变数。

  是啊,早早地躲在安全地带,必须要噤声,这次都不会傻了,一旦知道你已经备好了阿特拉斯号,没登船的人会命都不要也要把你拉下来,碎尸万段。

  吕竹的房间里,没有电视声,应该被他砸了,他可能正在一一修复那些破烂,或者说一边破坏,一边修复——这是他小时候被她关在家里,最常见的行为模式。

  她甚至听到他拆床的动静,而医院对他容忍度奇佳,远远超过当时一分钱掰作两分花的作为家长的她,预计只要他不偷跑,医院能容忍他到拆房。

  机械性行为,是化解困苦的有效渠道。他的本性,还是顺多于逆。

  他应该还在想:他们一定很忙,再多等等吧,一定会把小叶子送来,他们答应过我。

  吕虹反复观看那段医院的拍摄,再从网上对比照片,她的面色逐渐沉重,眼神却聚焦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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