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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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说了这些,孔泽瞿听了半天,然后问“能给止疼么现在。”

  止疼是可以的,只是玉玦哮喘严重,阿片类这种轻度止痛的会诱发哮喘,重度止痛的吗啡类又会引起其他副作用,于是建议还是不要使用止疼药。

  医生这么说,孔泽瞿有些不悦,说的这些跟推诿或者借口一样,医院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到是几个意思,只是到底没有发作,只示意让医生出去。

  “医生都没办法,疼就忍着。”孔泽瞿这么说,玉玦看不到他的脸,只是察觉了他佯装的泰然。

  佯装,里面有个佯字,还有个装字。

  玉玦那么一下之后,两个人就都没有说话了,玉玦暂时没有出声儿也没有再哭,孔泽瞿一晚上没睡,脸色看起来其实没有什么变化。玉玦记得上历史课的时候那历史老师是个老学究,博闻强识,讲历史讲着讲着就拐到别处去了,说说那些个伟人的事儿,说说历史上名人的逸事,讲着讲着最后总是落到这么一句话,真正干出大事儿的人都是精力充沛的人,四五天不睡觉是常有的事儿云云。

  玉玦想起方才离得近了看见孔泽瞿的脸还像一朵花儿一样,莫名其妙就想起历史老师的话,胡思乱想,他精力充沛最好等她个二十年什么的。

  窗外的天终于亮了起来,玉玦那会儿胡思乱想的时候竟然迷迷瞪瞪睡过去了,忽然间惊醒的时候就看见窗外亮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确定孔泽瞿在不在。

  怎么空气里那人的气息淡了些呢,玉玦着急,想扭头来着,可实在是不能动弹,单个手还能稍稍动弹一下,不撑起身子扭头简直跟登天一样难,于是期期吭吭半天,病房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那人不在了,孔泽瞿不在了。

  “孔泽瞿,孔泽瞿……”

  病房外面,孔泽瞿站在走廊里掐灭手里的烟,走近了两步听见里面那小孩子一声声叫他的名字,脸都僵了。

  他听见玉玦叫孔南生是怎么叫的,他比孔南生都大个几岁,怎么就连名带姓的叫他了。

  孔泽瞿拍了拍身上让烟味儿散了点,然后往病房里走。

  玉玦听见病房被推开,紧接着孔泽瞿的声音传来”怎么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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